[翻译]「冬の蝉」

范范 发表于 2007-12-21 04:52:59

春を抱いていた」前世篇——「冬の蝉」:

(全剧主要人物:秋月景一郎,草加十马,相泽正之近)

Track 01

男A: 嗯,奇怪,那艘船朝这里过来了,用望远镜看看

男B: 哦。是外国的船,挂着美国的旗帜

男A: 是吗

男B: 啊

男A: 怎么了

男B: 旗帜换了

男A: 德川,换上了德川的旗帜

男B: 什么?

(炮声连连)

男C: 冲啊,冲上敌舰

男B: 不好了,是幕府的残军

(拼杀声,枪炮声,哀号声)

相泽: ***?这是什么意思?

男D: 据黑田参谋说这是一种战术,也可以叫做劫持军舰的战术吧

相泽: 什么战术,少来了。那些残军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故意挂上了外国的旗帜,等靠近了**号(注:战舰的名称),等发动进攻时突然换上幕府的旗帜,纯粹就是诈取!这能叫做是战术吗

男D: 嗯,您说得很对,就是慢慢靠近**号,并冲上来欲夺取战舰。冲上来的敌人大多被击退了,但是我方也受损严重

相泽: 哼,他们是想把**号抢走吧!因为被困在五陵郭的那帮子残军没有可以用来战斗的军舰了。不愧是与政府为敌的反贼的作风啊

草加: 不,***,接舷攻击,这种作战是为万国法所承认的堂堂的战法,背水一战的攻击,而且这种战法在实际应用中基本没有成功的先例。这是很有勇气的做法。

相泽: 草加,你是在帮敌人说话吗

草加: 我只是说了海外的常识

相泽: 你不是把那些冲上来的人的尸体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吗?是在找熟人吗?

草加: …..

相泽: 这么说来,那个男人好像也在残军之中呢

草加: 和这个没有关系,同样是日本人,有勇气进行这种作战,我也感到很钦佩,仅此而已。

相泽: 哼,去海外走了一遭,回来搭上战争的顺风船了

(火炉旁)

(秋月: 持续了200余年的德川幕府体制崩溃了,我们德川的家臣无处可去,逃到了这北国的大地,建立了虾夷共和国)

大鸟: 怎么了,秋月,还在看着这个香袋啊

秋月: 大鸟先生

大鸟: 虽说是初春了,虾夷还是很冷啊,江户的话差不多该是樱花的季节了

秋月: 你不是为了说这些而来的吧

大鸟: 嗯,有个坏消息,那个作战失败了

秋月: 刚才听海军说了,真遗憾,那个作战对我们虾夷共和国来说是扭转局势的一大机会

大鸟: 只要把**号夺过来,就可以保卫虾夷了。那艘军舰的破坏力可以和10,不20艘军舰抗衡

秋月: 新政府好像不承认我们这个独立国啊。那艘军舰大举进攻,总有一天会登陆的吧

大鸟: 嗯,我们能走的路只有…

秋月: 以玉碎的觉悟拼死一战了

大鸟: 投降吗

秋月: 大鸟先生,我不会投降的。我要作为武士堂堂战斗到最后

大鸟: 嗯,明天和我一起带着大队出阵

秋月: 明白了,是守护函馆的东侧吧,我和您同往

大鸟: 秋月,有没有后悔参加这样的战争?以你的身份,和这些无家可归的家伙们不一样,应该能去新的德川领地吧

秋月: 这是个约定了。从我参加战争开始,就已经有了觉悟

大鸟: 嗯,也好。你不是一直看着那个香袋吗?是护身符吗?是在江户的意中人给的吗?

秋月: 不是了。

大鸟: 一直贴身不离地珍藏着,一定是对你有很重要的意义的东西吧。看着它的你,总是很孤独的样子。

秋月: 没有了,我说不是了。

大鸟: 好了,打扰你了,明天开始就没有想念意中人的空闲了,好好和它告个别哦。哈哈哈哈

秋月: 大鸟先生。真是的

(秋月: 意中人吗?…说起来,和草加的邂逅也是在这火焰之中了)

草加: 黑田参谋,这青森,除了海军,还集结了7万大军,一口气渡过轻津海峡,冲到函馆去

黑田: 不,现在虾夷的雪还没化,等四月末雪化了再发动总攻。对于幕臣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草加: 这轻津海峡的对岸,那个人在那里。活下来,只要你活下来。和那个人,秋月景一郎相遇是在七年前的文久二年,品川御殿山)

Track 02

(歌,歌词略)

老板娘:欢迎光临

草加 :老板娘,我的同伴是不是聚在你的花楼里?

老板娘:是啊,大家应该已经在最里面的房间等您了

相泽 :草加

草加 :相泽

相泽 :有什么事情啊

草加 :其他人呢

相泽 :等一下,草加,没有用的,高杉先生他们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

草加 :为什么不阻止他们,相泽

相泽:我没有理由阻止他们。攘夷已经是我们长州藩的意志了。何况,我能阻止得了高杉先生吗?草加,就算是你也不行,那个人没人能阻拦得了

草加 :就算这样,也有其他的做法吧!放火烧英国使馆这种事…

相泽 :嘘…声音太大了

草加:烦死了!要是高杉先生他们被抓住了,我们长州还不知道会受到幕府多少的非难

(草加:日本应该开国,可他们却说一旦开国就会一片混乱,根本听不进我的话)

男A :着火了着火了,英国大使馆着火了

草加 :混蛋,灭不了啊..

相泽:高杉先生他们已经不在大使馆了。再磨蹭下去,前来阻止的我们就会被抓起来,回都回不去了。糟了,无路可走了。后面应该是海,往那里逃

男B :四处搜索,别让他们逃了

相泽 :糟了,这里有栅栏拦着…明明下面就是海了。能爬过去吗

秋月 :你在做什么

草加 :住手

相泽 :为什么要阻止我

草加 :别拔刀。

秋月 :你腰上挂着的,是装饰品吗?

秋月 :栅栏已经砍破了,快走吧

相泽 :走,草加

草加 :你不是德川的家臣吗?为什么要放我们走

秋月:你们会做出这种傻事,只不过就是普通的浪人了。如果杀了你一个人就能解决问题的话也就罢了,若是引起幕府和你的藩之间的争执就不好办了。快走。现在国内不能乱,为了开国,为了和外国一样发展。

草加 :啊…

(草加:和我说着同样的话语的男人。我的视线无法离开他的身影,直到被水淹没。这个男人和我在数年后,在江户的中浜塾再次相遇。)

男D :不管你来几次都没有用的。

草加 :麻烦你了

男D :不行,不能让攘夷派的长州人入门,会引发争执的

草加:不是的,我是开国派,为了在开国时让长州存活下来,请一定要让我听课,在走廊里听也行。

男D :我说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秋月 :是你

草加 :那个时候的…你?

秋月:老板,不好意思,再来一瓶。对了,刚才你说你是开国派,怎么回事?改主意了?

草加:不是了,我本来就是开国论者。那天也是去阻止放火烧房子的同伴的

秋月 :原来如此。当时我就觉得你和那些蛮干的攘夷派不是一个type

草加 :嗯?type?

秋月 :是英语了,也可以翻成是人的种类吧

秋月 :但是,不是很糟糕吗?主张攘夷的藩的藩士这样做的话..

草加:说起来,你呢?上次把那个栅栏给砍破了,幕臣这么做不是很…

秋月:呵呵,我可不是听话的小孩子了,而且,本来就讨厌这些规矩的

草加 :那你不是碰巧路过那里吗?

秋月:不,父亲是町奉行(注:幕府官职名),让我好歹也做些正事,我就做做样子给他看了

草加:町奉行?那就是直参旗本(注:幕府所属武士的最高级别)?好厉害的出身啊

秋月:呵,就算市直参,现在也在谨慎(注:处罚的一种,相当于停职反省)罢了

草加 :谨慎?不会是因为放了我们吧

秋月:呵呵呵呵,不用介意,托你们的福,我可以专心学习了。对了,关于英语的事,可以的话,我来教你吧

草加 :可以吗

秋月:虽然我也教不好,就当是复习一下从私塾学来的东西吧,你在一旁听着对我也没什么损失。

草加 :拜托你了。

秋月 :对了,我们还没有互相通报姓名呢。我是秋月景一郎。

草加 :我是长州藩士,草加十马。

男E :瓦版瓦版,京城终于开始纷争了,过激浪士们举起了大刀,而把他们镇压下去的就是新撰组,想知道具体内容的…..

(一阵哄抢)

草加 :秋月先生

秋月 :久等了

草加 :哪里

秋月 :这是什么?瓦版啊

草加 :嗯

秋月:京都的事情闹得还真大啊,听说幕府为了对付过激浪士,招募了旗本和御家人组成见回组,维持京都的治安。

草加:啊..难道秋月先生也是这个见回组的…以秋月先生的身份,不会的了…

秋月 :嗯,而且我现在还在谨慎中,和我没有关系

草加:但是,动手的过激浪士都是长州的死士了,长州藩带头了,主张开国的永井先生被排挤,而主张攘夷的桂先生掌握了藩的实权,这样下去,和德川的关系会越来越糟了。以后会变得怎么样啊

秋月 :在变得怎么样之前,我们还有事情做吧

草加 :是

秋月 :今天学了最高级

草加 :最高级?

秋月:嗯,就是副词和形容词的最高级,意思是什么什么当中最怎么样。比如,the mountain Fuji is the highest mountain in Japan. 富士山是日本最高的山

草加 :嗯…

草加 :真是麻烦你了,今天又帮我复习了助词的用法…但是..我…

秋月:不用介意,对了,不要硬撑哦,是不是每天熬夜记英语单词了?

草加 :你怎么知道?

秋月 :眼睛有些红,一看就知道睡眠不足

草加 :这样可不行,为了不给秋月先生添麻烦,我会拼命努力的

秋月 :随你了。对了,你在茶屋吃过丸子吗?

草加 :啊?丸子啊?

老板娘:请用

秋月 :啊,我一直想吃这样的丸子呢

草加 :秋月先生没有吃过丸子吗

秋月 :吃过,不过这种丸子是第一次

草加 :啊?

草加:丸子还分这种丸子那种丸子的啊…当时我真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秋月 :好吃啊!怎么了,别光看着人家的脸,快吃啊

草加 :啊,好吃

秋月 :是啊

草加:我和秋月先生这样在一起,那些政治啊,充满血腥的事件啊,全都能忘记,感觉非常幸福…用英语说就是happy吧

秋月 :哈哈哈哈

草加 :这是很宝贵的时间

秋月 :我也是。草加,以后换地方吧!学习的时候。

草加 :为什么

秋月:那个神社虽然也不引人注目,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人。当然,我并不是要掩人耳目。

草加 :嗯,现在长州和幕府的关系很微妙啊

秋月:嗯,到处找地方也太麻烦,对了,那里好,在我珍藏的地方,两个人在那里见面

相泽 :草加,是我,进来了

草加 :相泽

相泽:你最近很奇怪,这里经常见不到你人,还偷偷摸摸地在读些什么?

草加 :你干嘛

相泽:你藏进怀中的书是什么…这是…不是英文书吗。听着,快停止吧,我们长州是攘夷的先锋,偷偷摸摸看西洋的东西,会被同伴..

草加 :还给我!你什么都不明白

草加 :我叫草加十马,我是日本的长州藩士,是开国论者。

秋月 :真是记得很快呢,我都有被你赶超的压力了。呵呵

草加 :是秋月先生教得好了。对了,秋月先生,马上就要到夏天了啊

秋月 :是啊

草加:第一次到这河边的时候还是初春呢。这里就是秋月先生珍藏的地方啊

秋月:是啊,这条河的尽头是大海,在海的尽头是外国。每次一想到这,我的心胸…怎么说呢..觉得开阔了很多

草加 :外国啊

秋月:希望能有机会去外国,现在只有幕府的人才能出国,但是,离我们这些人能出国的日子,也不会遥远

草加 :等等,刚才的话,别和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说哦

秋月 :因为是你,我才说真心话的

秋月 :我也是重点关照的对象了,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搞不好会掉脑袋

草加 :这么信任我啊

秋月:嗯,我并不是说德川坏,只靠德川来撑起整个日本,担子太重了,这样下去,会像清国一样成为列强的盘中餐,我觉得,德川应镁】旆祷拐权,建立诸藩一致的政?

草加:听着秋月先生的滔滔不绝的话语,我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么美丽的人,这应该不是恋慕之情吧

草加 :秋月先生

秋月 :嗯?

草加:其实,我想谢谢秋月先生,我的身份卑贱,也请不起高档的东西

秋月 :我没有做什么值得你谢的事情了

草加 :但是,希望你接受我的一番心意

秋月 :但是

草加 :求你了,拜托了

秋月 :明白了,这样的话,我想去庙会看看

草加 :啊?庙会?去这种地方就可以了吗?

草加:说起来,上次你请我吃丸子,那时你说这丸子是第一次吃…难道说是在茶屋吃丸子是第一次的意思?

秋月:嗯,从小就想在茶屋而不是在宅邸里吃吃看了。我小时候不能一个人出去

草加 :总是有随从吧,呵呵,就是被人称作少爷的家世了啊

秋月:但是实在是厌烦了,想让父亲准许我一个人自由出去,他怎么说都不同意。所以我一直不知道真正的社会了,总是想去逛逛庙会,结果一直没能如愿

草加 :呵呵,秋月先生,走,走,去两国

男F :下面登场的是从天国下凡的珍兽

秋月 :吓了我一大跳,没想到会出来真的象

草加:我也是啊,那头象走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地震了呢!秋月先生,庙会很有意思吧

秋月 :是啊,草加,接下去去买那个吹泡泡的

草加 :啊..等一下..真像个孩子…秋月先生真是..

秋月 :什么啊,说什么带我去好玩的地方,不就是书店嘛

草加:好好看看这些书,这里是卖八犬传啊,忠臣藏的平民书店,反正你一直读的都是些洋书啊,学术书什么的吧

秋月 :也不是了..哦,还有浮世绘嘛..啊..

草加 :怎么了

秋月 :不..

草加 :这书是…春宫画啊..

秋月 :嗯…

(草加:看来秋月先生是第一次看到春宫画啊…我觉得这样的秋月先生…很可爱)

秋月 :走吧

草加 :嗯

老板娘:年糕小豆粥,放在这里了

秋月 :谢谢

秋月 :草加,你有没有未婚妻

草加 :嗯?未婚妻

草加:有啊,父母安排的未婚妻,其实就是青梅竹马的感觉,也不排斥吧

秋月 :是吗

草加 :秋月先生也有吧,未婚妻

秋月 :刚生出来就定下了婚事,还没有见过面

草加 :这样啊

秋月 :草加

草加 :嗯

秋月 :我很不安,能不能爱上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草加:看着边吃着小豆粥的年糕边说着话的秋月先生的嘴唇,我一惊。感受到那无人知晓的,纯洁的嘴唇的魅力,就是那一瞬,我意识到,这就是爱情)

相泽 :对不起

草加 :啊,相泽

相泽 :哦,这不是草加吗

相泽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啊。嗯?这位是

草加 :啊..不

相泽 :好像在哪里见过

秋月 :你认错人了,走

草加 :嗯

相泽 :那个武士好像是…

草加:不小心遇到了相泽,我意识到自己的荒唐的行为,我们本应是没有任何交点的人

男G :我们应该倒幕

男H :为什么德川对英国美国言听计从,还缔结了什么通商条约,垫背的不还是天子和攘夷派

相泽 :开国还是攘夷

男G :桂先生好像从朝廷那里得到了攘夷的指示,要打仗,和外国

(草加:长州藩一致攘夷,倒幕的气氛高涨,从此我再也没有去那里,和秋月先生碰头的那里。今天,他也在等着我吧)

男G :喂,那不是草加吗

男G :等一下,草加

草加 :干嘛啊,我很忙

男G :你这阵子好像和幕府的家伙们打得火热啊,和那些充当外国人走狗的臭武士们在搞些什么阴谋?

草加 :相泽

相泽 :你想怎么样

草加 :你不也为那个人所救的吗

男G :草加,你不会是幕府的间谍吧

草加:和你们这些整天叫嚷着攘夷攘夷,脑子里除了流血什么都没有的家伙比起来,幕府的臭武士要好多了

男G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草加:多少遍我都说!你们这些只顾眼前看不到将来的人没有资格登镌孪壬幕祷?

草加 :痛痛…那些家伙,知道我不会拔刀就拼命整我…

先生 :又被整得这么惨了啊

草加 :啊,*先生,什么时候来的江户

先生:今天到的,这个混乱的时代,竟然这么对待我这个家老,真是的..今天好像和御馆的家伙们又起冲突了,看来是不会改主意了

草加 :这样下去的话,我准备脱藩

先生 :脱藩了以后怎么办,一个浪人叫嚷着开国开国的又顶什么用

草加 :但是

先生 :好了,怎么样,要不要去伦敦看看

草加 :伦敦?英国的吗?

先生 :蠢蛋,声音太大了!

草加 :对不起

先生 :藩内也只有几个人知道

草加 :真的吗

先生 :嗯,要是被藩里人知道的话,可能会作为通敌被杀掉的啊

草加 :我去,请让我去

秋月 :今天也不会来了吧

草加 :秋月先生

秋月 :草加

秋月 :是吗,去英国啊

草加 :嗯

秋月:这不是很好吗,努力学习的知识派上了用场,而且像你这样目光长远的人是应该去看看更广大的世界

草加 :不只是这样的,我离开日本的理由..

秋月 :嗯?

草加:我是胆小鬼。如果幕府和长州的关系再这样下去,搞不好会有一天要和秋月先生战斗,我讨厌这样…听好了,别生气…我喜欢你,真心喜欢上了身为男人的你,我想吸吮你的唇,我想和你肌肤相亲,反正我明天就会从你身边消失,就当是饯别,把你的身体交给我一晚上

秋月 :不要说这种话,你就不能叫我等你回来吗?我也一直爱着你啊

草加:真是不敢相信,这是梦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的视线就无法从你身上移开….洁白的,美丽的肌肤,没有一点伤痕

秋月: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没有一点值得骄傲的,不过我所受到的箭之洗礼可是和常人一样的

草加:我知道的,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看到你纯熟的刀法…这也是家族的传统吧

草加:我没有秋月先生这么好的家世,从小就可以自由地玩,也做了很多坏事,所以现在皮肤又黑又有很多伤痕

秋月 :那个..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还没新啊

草加:这个..和藩里的人动了下手…那些人知道我不会拔刀,总是找碴整我

秋月 :不拔刀?

草加:嗯,我讨厌用刀来解决问题。对我来说,冲动拔刀要比被别人揍更屈辱,或许这样会被人嘲笑为懦弱吧

秋月 :我被你所吸引的,就是这个地方了

草加 :嗯?

秋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在自己的生死关头,你也不去摸你的刀,想凭力气扯坏栅栏的你的眼睛,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你的手心,看你的手就知道,你没有轻率地用剑…不依靠那种力量的坚强的你,绝对不是胆小鬼

草加 :秋月先生

秋月:身体的深处,帮我点上火…在你离开的那一段时间都不会冷却…把你给我

草加:给你,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刻在秋月先生的身体上…秋月先生,感觉到了吧

秋月 :这..

草加 :秋月先生,我,我已经到极限了,好吗?秋月先生…再放松些

秋月 :这样吗…

草加 :进去了哦,好吗

草加 :秋月先生,看这棵山樱树

秋月 :怎么了,有什么东西

草加 :蝉的蛹,秋天就快结束了

秋月:就算是回来了也马上就会死了吧。如果我们不是在这个时代的话,也许能在一起吧

草加:这样的时代会到来的,不问身份,不问属藩,不被这些东西束缚能够自由见面的日子一定会到来的

秋月 :在那之前,就象这蝉一样沉睡吧

Track 03

(船上)

草加:又梦见那天了啊,离开日本才十天左右,这样下去以后的日子还真是不堪设想,接下去要有好几年见不到秋月先生了。好热啊,现在到哪里了,还以为是琉球的边缘呢。嗯,潮水的气息中夹杂着花香,是异国的香味。同样是花,却和日本的花的香气很不一样。日本的花,对,更清秀典雅,就象秋月先生。那个人,就是日本的美。只要一想到那样的人在日本,不管身处多么发达的异国,我也能深感骄傲。然后,我要吸收所有的异国文化,集其大成。为了在归国之时让他为我骄傲,我会努力的。新的日本一定需要象我们这样的人

(拼杀声,惨叫声)

草加:但是,时代以不可阻挡之势向倒幕推进。在我离开日本数年后的庆应三年,德川庆喜将大政返还朝廷。然后,长州藩接到了倒幕的密旨,以此为契机迫不及待地赶回日本的我所见到的却是…被我抛下不管的秋月先生的最险恶的处境。

(拼杀声,枪炮声,惨叫声)

草加:大政返还的时候,已经继承全部家业的秋月先生经历了会津战争后,参加了夏本武扬率领的幕府残军。我所能做的,只是尽早结束这场战争,把那个人从这鲜血淋漓的战场上救出来。而这么做,却有可能使他命丧疆场。我陷入了无尽的矛盾中….

Track 04

(炮声)

秋月: 大鸟先生

大鸟: 哟,秋月,还活着啊

秋月:大鸟先生才是呢。但是,正如您所见,这个阵除了我以外全军覆没了

大鸟: 我召集了本领不错的十个人,一起杀入敌阵,你也一起来

秋月: 正如我所愿

秋月:在这北方大地的雪开始融化的同时,萨长以压倒性的兵力开始登陆,我们也在各战线节节败退。

秋月: 大鸟先生,不能再往前了,要进入大炮的射程了

大鸟: 但是,失了这一阵就没戏了,只能一口气冲过去了!跟我上

(爆炸声)

大鸟: 秋月,秋月,秋月…

秋月: 啊….

秋月: 大鸟先生,没有了,我的左腿….快走

大鸟: 怎么能走,就是用背的也要带上你

秋月: 走,不走的话我要砍了!要白白死在这里吗

草加:炮火停止,停止。敌阵没有反应,好,开始冲!不过,对投降的人不要出手

相泽: 喂,草加,别冲在前头….那家伙…

男A:相泽君,看来长州人很恨幕府军嘛,草加君不管在哪次战役都一个人冲在最前头,虽然我也明白,长州深受幕府的压迫,但是那种执着实在是可怕

相泽: 草加刚留洋回来

男A: 什么

相泽:长州受幕府征讨的时候那家伙不在。他这么在意幕臣是有其他的原因的吧

男A: 长州也有藩士去外国吗

相泽: 就算是尸体,也要找到吗

(马蹄声)

草加:活下来,只要你活下来,就算是成为俘虏。总有一天我们能象那天那样相见的

秋月:大炮的轰鸣和武器的合唱的战争。这种战争…刀只剩下这一种用途了吗…说起来,和那个男人分别也是在这样的河边,至少能回忆着那段时光走向死亡,也算是…

草加: 秋月先生

秋月: 草加

草加:秋月先生,你活着,不要自残,投降吧,我一定能维护你武士的名誉的

秋月: 够了,能见到你就已经…

草加: 别说这种话…啊..秋月先生,你的左腿

秋月: 没有了

草加: 啊

草加: 活下来,只要你活下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只有这个愿望

秋月: 拜托了,我死后将我埋葬

草加: 不行,我不能让你死,止血

秋月:不行了,这样就算投降,这身子也受不住,与其受到敌人的侮辱,不如在这里..

草加:不行,我不能让你死。为什么,为什么要参加这种明摆着会输的战争?忍辱留在江户,或者和跟着德川家行动,以秋月先生的身份,应该能这么选择的,比谁都深思熟虑的秋月先生为什么?我们梦想的世界就在眼前了啊

秋月:我们,德川的家臣们也有梦想,创造新的社会。失败后,与其听人摆布,不如用自己的力量实现自己的梦想,然后,坦然地等待着你的归来

草加: 这….

男B: 草加先生,您没事吧…草加先生,为什么要帮敌人治疗?

草加: 对不起,秋月先生,闭上眼睛

秋月: 嗯,拜托你了,一刀了结

(手起刀落,一声惨叫)

草加: 快,换上他的衣服,如果是作为友军的伤员的话…

秋月: 啊..可怕的男人…

草加: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秋月: 他是谁..

草加: 秋月先生

秋月: 是我熟悉的那个沉稳的男人吗

Track 05

秋月:在此之后,旧幕府军在五陵郭开城,向政府军投降。戊申战争结束。旧幕府军,从首领到从军医生,都被投入大狱,潜逃回东京的残党,也因密告接连被捕。这就是明治四年的年初。

(敲门声)

伊登: 老爷,饭菜准备好了

草加: 哦,现在就去。还有,今天很冷,拿件厚些的外褂给我好吗

伊登: 是

草加: 饭菜我送过去,把这外褂挂我手臂上好吗

伊登: 是

侍女: 老爷每天都给谁送饭啊

伊登: 嗯?

侍女:身为外务大辅的主人亲自去照料,住在内庭别馆的难道是外国人吗

伊登: 喂 对份外的事不要妄加推测是来这里工作的条件啊

侍女: 是,对不起

伊登: 老爷自从那次战争后变了好多

伊登:我从小照顾他长大,只有我才被允许接近那个人。而老爷看我的眼神也时时泛着令人悚然的寒光,就好像还在战场上

草加:饭我送来了,秋月先生…一直盯着看呢,那个香袋…饭菜我放在这里,什么时候想吃了就吃吧。对不起,今天很冷呢,但是我不能为你生火。只要有一点点危险的东西,就不能放在你身边,直到秋月先生发誓,不再做傻事

(草加:作为友军的伤员被收容在政府军内,从而捡回性命的秋月先生,多次想要自杀。我把危险的东西拿开,除了伊登老婆婆之外绝不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我用这个就象笼子一样的别馆保护着秋月先生,远离死亡,远离政府。)

秋月:杀了我。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脱离新政府。同伴都被投入大狱,饱受屈辱,我不能一个人这么逍遥自在地活下去

草加: 还说这种话

秋月: 再说我已经失去了一条腿,就是个废人了

草加:不行,我不让你死。我好不容易才挽回了一度失去的人,我绝对不会放开你。为什么总是盯着这个香袋落泪。为什么要落泪。说要在一起的,不是秋月先生你吗?

秋月: 不要

草加: 骗人,什么不要,都是骗人

秋月: 草加

草加: 对,再感觉一下,直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秋月:悲惨,悔恨,以及对愉悦于草加体温的自己深感羞耻,我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一拳砸向桌子)

相泽:太慢了,到底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我可是公务在身。他要是在家的话就快点把他叫来

伊登: 实在是对不起。老爷现在因急事抽不开身

相泽: 什么

伊登: 如果您还有急事的话请回

相泽: 喂…真是的,竟然会有侍女对我这个陆军少校下逐客令….喂

侍女: 是

相泽: 草加在哪里

侍女: 嗯,对不起,我不知道

相泽: 那个侍女,眼睛望了内庭

(相泽:竟然有这么大的院子,虽然房子并不怎么样。是这里吗。真是奇怪的别馆….啊,那个人是草加认识的叫秋月的幕臣!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个男人应该是参加了函馆战争…难道…)

伊登: :早上好,给您送早饭来了。请您动一下筷子吧,不吃饭的话身体会垮的,请您一定要听我的劝

秋月: 我吃。草加今天又出去了吗

伊登: 是的,说是今天一早有其他急事

(关门声)

(伊登:又在凝视着那个香袋啊)

(开门声)

相泽: 苟且偷生原来就是这个意思啊,秋月景一郎

秋月: 是你

相泽:食三千俸禄的旗本大人的下场竟然是成为敌人的男妾,还真是悲惨啊

相泽:看看这个。在函馆战争中有一个部下失踪。是跟在一个人杀入敌阵的草加之后的士兵。当时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卒,不幸的是,那个士兵是我现任长官的儿子。他直接命令我调查他儿子的事情。查下来,确实可疑之处甚多,当时听说送来了被大炮打伤的伤员。但是,幕府残军的大炮是根本不顶用的旧式大炮,我方会出现伤员实在不合情理,而且,草加有蓄意销毁那个士兵存在的行为,听医生说,那个士兵失去了一条腿。明天一早,由于某个密告,陆军将搜查草加的宅邸,因为他涉嫌窝藏战犯。这样一来,就知道那个失踪的人到底怎么了。哦,差点忘了,好像今天傍晚就会把草加叫过去,陆军局要录口供。如果你不想再牵制住草加的话,应该明白了吧,这把短刀就给你了,当然,如果你还留有一个武士的心的话。

草加: 回家

司机: 明白了

男A: 草加先生,那个士兵是去追你的哦,没有什么线索吗

草加: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那么大的战场,我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不知道

草加: 能瞒到什么时候呢

(开门声)

秋月:草加,今天回来得真晚啊,你每天公务繁忙一定很累,真是对不起啊

草加: 秋月先生,今天怎么了,身体怎么样

秋月: 嗯,不过今天还真是冷呢,雪已经积起来了吗

草加: 嗯

秋月: 能帮我取暖吗

草加: 秋月先生,终于对我笑了,就好像回到了那天

伊登: 老爷,老爷,快起床,老爷

草加: 怎么了

秋月: 来了啊

伊登: 老爷

草加: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伊登: 陆军的人把房子…

草加: 什么

(骚动)

草加: 你们在干什么,是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相泽: 是例行检查了

草加: 相泽

相泽: 有密告说你窝藏战犯

草加: 什么意思?如果你们再继续这种高压手段,我也会采取措施的

相泽: 哼,想凭外务大辅之力骗过陆军吗

草加: 什么

相泽:你每次都很精明地逃过去了,这次可没这么容易哦。我说草加,我和你同样出生在长州,同样在动乱的年代中随波逐流,却走了和不同的两条路呢!禁门之变,第一第二次长州征伐,四国舰队的攻击,被幕府和外国整得惨不忍睹,长州就只剩下一口气了,那是地狱,而这地狱,你却一无所知。我脸上的伤痕,也是在那个时候留下的。而你却在大政返还的时刻不失时机地回来了,什么也没做,却爬得比我还高。但是你所做的都是些什么?窝藏战犯,欺瞒圣上,这样的你竟然还打着明治新政府的旗号,我绝不允许。

男B: 相泽少将,没有发现可疑人犯,该如何处置

相泽:你是在庆幸把人藏得很隐蔽吧。别馆的那个男人会给自己下什么判决呢。

草加: 什么

相泽: 你还是好好预想一下,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吧

草加: 秋月先生

草加:确实,我所作的一切有负维新之名,但是我为了我的维新而战斗了,而且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你们维新志士创建符合自己利益的国家,幕臣们为了创建能使自己活下来的国家,而我,为了保护那个人,为了创建能和那个人一起生活的世界而战斗着。任何阻碍我都要让它消失。不管嘴上说多少好听的大道理,所谓维新,不就是这样吗

(夺门而出)

相泽:那个眼神,和我们在地狱中战斗时同样的眼神,他看到了和我们不同的地狱了吗

草加: 不在…秋月先生,去哪里了…那是..信

(给草加,至今为止,我一直在责备你,请原谅这样的我。因为不那么做的话,我怕我会崩溃。我一直无法对你说出我心中真正的感受,第一次见到你时,即使在生死关头,你都不曾用手摸一下你的刀,是我改变了你,为此,我一直很讨厌我自己。我早就该怎么做了,却让你痛苦了这么长的时间。至今我都没有选择死亡,是因为自己的懦弱,明知活下来根本帮不了你,却没有和你断绝关系的勇气)

秋月: 草加,对不起

草加: 秋月先生

(再多一些,希望你能明白再多一些,我期盼着和你在一起的心意。)

草加: 秋月先生

(和你相处的时间如此短暂,而我并不后悔。因为,即使在这寒冬的时代,和你一起度过的时光却一点也不虚假)

草加:这个香袋是…秋月先生一直拿着的…里面是…这是..这是那个时候的蝉蛹

草加: 那是我和秋月先生第一次结合而后分离的那个夜晚

草加: 是蝉的蛹啊,秋天就快结束了

秋月:就算是回来了也马上就会死了吧。如果我们不是在这个时代的话,也许能在一起吧

草加:这样的时代会到来的,不问身份,不问属藩,不被这些东西束缚能够自由见面的日子一定会到来的

秋月: 在那之前,就象这蝉一样沉睡吧

草加:他一直如此珍藏着这个蝉的蛹啊,如果不是这个时代,是啊,在那个时代到来之前,就象这蝉一样沉睡吧

相泽: 草加

草加:经过函馆战争总参谋黑田等人的奔走,在函馆战争中被捕的幕臣受到了特赦,就在这之后的一年。

(歌,歌词略)

Track 06

香藤: 啊,好热,热热热热热,岩城先生

岩城: 吵死了,越抱怨越热的

香藤:但是就是热啊,这是什么鬼地方,还说什么凉爽的森林湖畔,真是开玩笑

岩城: 找到了,就是这里,这里就是空蝉寺,走,香藤

香藤: 这里就是秋月和草加自绝的地方

岩城: 是啊,好像紧紧依偎着一样,两个人的墓

香藤: 喂…怎么了

岩城: 没…啊….

香藤: 怎么了

岩城: 我的左腿

香藤: 疼吗?怎么会突然?…

住持: 怎么了

香藤: 总觉得很让人不舒服呢,在这么小扇门里..啊..

岩城: 对不起

住持: 你的身体怎么样

岩城: 在住持和我们打招呼的时候,疼痛感就消失了

住持:是吗。请喝茶。热的时候喝茶,饮后的清凉感就是日本盛夏的魅力啊

香藤: 是嘛,在开着空调的房间窝在被窝里,这才是夏天的幸福啊

岩城: 香藤

香藤: 啊..来真的啊

住持: 两位是演员吧

岩城:是的。这次由秋月和草加的悲剧改编的小说“冬之蝉”要拍成电影了,为了体验角色,我们来扫墓。

香藤: 我饰演草加十马,岩城先生饰演秋月景一郎

住持:这真是..这屋子本来是藏匿秋月先生的地方,真正的草加宅邸的话..你看,那边造了新的公寓。

香藤: 啊,这样啊,真远啊,果然是大院子啊

住持: 其实我是相泽少将的子孙呢

香藤: 那个…

住持:相泽少将因阻止了他们俩的关系而终身悔恨不已,于是就在这里营造了寺院,并由相泽家的次男出家,为他们祈福

岩城: 原来这样啊。

住持:秋月先生和草加先生的关系能为世人所知,并引起共鸣,我也十分欣慰,但是,一想到拍成电影以后,这个寺院就要被一些年轻人当作是观光地,不免心情有少许沉重啊

香藤: 确实有这种人啊

住持:前一阵,竟然有几个蠢蛋在墓前作切腹状拍照,忍不住把他们给痛骂了一顿。我希望他们两个人能静静地安息

岩城:那样还真是过分啊。为了防止电影上映后发生这种情况,我们会向fans发出呼吁的,对吧,香藤

香藤: 嗯

岩城:秋月先生…秋月先生也许反对由我来出演这个角色吧…刚才左腿那么剧烈的疼痛

住持:呵呵,会不会正好相反呢。秋月先生为了让岩城先生你更好地体会角色,特地将力量赋予了你。

香藤: 嗯,岩城先生,一定是这样的了

岩城: 也许吧

香藤: 那,草加先生会帮我什么忙呢?你怎么看,岩城先生?

岩城:这样啊…嗯,草加先生好像是语学的天才呢,一定会把英语能力交给你的,英语的戏可要努力哦

香藤: 不会吧

 

关键词(Tag): drama bl 新田佑克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最新评论

发表评论

* 昵称

已经注册过? 请登录

新用户请先注册 以便能显示头像及追踪评论回复

Email
网址
* 评论
表情
 
 

分类小组论坛
杂谈, 娱乐、八卦, 文学、艺术, 体育, 旅游、同城, 象牙塔, 情感, 时尚、生活, 星座, 科技

请注意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 如威胁到本站生存, 将依法向有关部门报告, 同时本站的相关记录可能成为对您不利的证据.

相关法律法规
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条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
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
计算机信息系统国际联网保密管理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