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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舞踏会の手帖
范范 发表于 2007-12-21 04:47:49
[Track01]前章~鹿鸣馆~
[老真弘:好惨啊,为什么会这样,好象是落难的贵夫人一样,这就是那个曾经异常华美的鹿鸣馆啊。不应
该来的啊,那样的话,至少还能保留完美的回忆。]
[Track02]手帖
真弘:参加舞会的贵夫人的手腕上挂有这样的手帖,想要邀请她跳舞的时候,在手帖上写上自己的名字,等待轮到自己。
学生:西洋舞还真是要做那么麻烦的事情呢~
清源院:当然,也不是一定要按照这个手续来,要是您中意的对象有空的话,基本上就可以直接去邀请对方。
远文:(啊,那个封面上是...)
老年真弘:(明治初期,明治新政府以修改不平等条约为目的,开展了各种各样欧化改革,但是作为现实问题,有出国留学经验的人还是很少,在社交场上学到的文化,被外国人嘲笑是东施效颦,是没有内涵的东西。在这当中,自小就留学且刚回国的我,就被政府选作了贵族子弟的教育指导人。)
真弘:听好了,最重要的是,舞蹈只是为了进一步深交的手段,在外国的舞会,是和外交、政治一样的重要场所,绝对不是你们所认为的放荡的行为。
学生:但是,社会上都说西洋舞蹈是愚蠢的舞蹈呢。
真弘:不仅仅是社会上,你们也是一样想的吧?说不能理解,不会跳,就认为是愚蠢的而退避是错误的。是不是愚蠢的舞蹈,等到自己学会了再判断吧。
学生:但是...
真弘:首先先从上个星期的复习开始吧。用钢琴来伴奏华尔兹,身体要彻底地记住节奏,那么,拜托你了。
女:好的。
学生:(实在太潇洒了,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害羞)
真弘:(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要理解从根本上就不同的文化是有点困难,来学习的学生里面,也有着对用奇怪的眼光看待西洋文化的倾向,)诶,(一直在窗边看着我,九鬼远文,他更是如此吧?)
学生: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学生:非常感谢
真弘:啊,一路平安,下周见。哦,远文,还没回去吗?
远文:啊,对不起。
真弘:远文你会对这种西洋的东西感兴趣,很意外呢。我还以为你也只是因为你哥哥的推荐才很不情愿地来的。我很开心呢~
远文:这个手帖...不,在手帖封面上画的画是,真弘老师吗?
真弘:哦,啊,看得出来吗?在我留学的地方的朋友在我回国的时候作为纪念给我的。
远文:嗯...
真弘:他拜托我做过几次他专属画师的模特,没想到他会做这种东西给我。送给女性的话会还好,为什么要给身为男性的我呢....到现在为止都还没头绪呢。
远文:这个...
真弘:嗯?
远文:我能理解。
真弘:诶?
远文:(一定是为了保留住你那万变的美丽,怀着近似求婚的感情而制作的。)我能理解。
真弘:呵~(什么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个仿若缠绕住我一样的,那道视线...)
修季:(弟弟和我不一样,文武双全,堪称神童,而且正值严谨)
真弘:(也不是这样拉,因为很快就能理解这个手帖的意义)
真弘:远文,
远文:是的
真弘:要是你喜欢这个的话,把它让给你也可以哦。
远文:是真的吗?请务必!
真弘:只是....顾虑到把这个送给我的朋友,不可能白白送你
远文:诶...
真弘:那么就这样,从今以后在这个手贴上写上只有你我二人的舞蹈课程表交给你,等到你能很好地领导扮演女伴的我的时候,这个手帖就是你的东西了。
远文:呃....
真弘:首先,写上首次的约定,怎么样?要接受吗?
远文:呃...嗯...
真弘:来,要怎么办?
远文:我接受。下星期的练习会之后吗?我会很期待的。
真弘:呵呵~~(笼络对自己怀有好感的人...比扭断婴儿的脖子还要,简单。)
远文:右,左,右,左...
真弘:现在转身,对,要更加用力,引导我
远文:嗯....
真弘:来,要让我能够更多的把身体交给你,支撑住我,不要害羞。对,就是这种感觉。哦~怎么了?远文?唔...
远文:那个...我...对不起
真弘:呵呵~
真弘:嘿,你来了啊。之前你突然就回去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远文:真弘老师...
真弘:夺走了我的吻,真是突然呢~
远文:那..那个,请让我解释。
真弘:呵呵~按规则要先在手帖上申请才可以吧?
远文:嗯..
真弘:嗯...KISS是要这样的哦。要温柔点呢。要是那样强夺的话,会被讨厌的哦。
远文:我...已经被真弘老师讨厌了吗?
真弘:是呢~但是,要是你再一次温柔地吻我的话,搞不好我会重新考虑。
远文:真弘老师...唔..
真弘:嗯...(更何况是让初尝情事的青年男子沉沦,更加容易)
远文:啊..嗯...
真弘:啊..已经没关系了哦。来,这里...
远文:真的没关系吗?
真弘:害怕的话那就由我来让你进来吧。嗯...
远文:啊..啊...
真弘:嗯..来,到更深的地方
远文:啊...真弘老师...好深
真弘:啊....(手帖上的记录渐渐累积,就这样就成为了我们2个人的记录)
老师:整顿本土,增加民产,这是我国的紧急课题,伴随着像国立银行券之类的不兑换纸币的增发,纸币开始下跌,关于这点,松方大藏爵开始了纸币的整顿,虽然避免了纸币价值的跌落,其反作用...
远文:哈~
解良:喂~远文,现在在上课哦!
远文:啊,解良,不好意思。(唉...真弘老师...)
[Track03]逢濑
远文:嗯...啊..
松冈:远文少爷,又要去夜游了吗?
远文:松冈..
松冈:远文少爷也到了年龄了,适当的玩闹我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可是近来有点过分了。
远文:这种事情,随便怎样都没关系吧。
松冈:而且,像这种只有深夜才能见面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想要慰籍的话,我为您准备些嘴紧的女孩子吧。要是九鬼家继承人传出什么不利的流言就太迟了。请您回去吧。
远文:看来哥哥长久出国,已经被你们忘记了啊。长男是哥哥。
松冈:您父亲认定的真正可以依靠的子嗣并不是修季少爷,而是远文少爷,这是这个家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远文:我不管父亲的打算。我会照我喜欢的去做。
松冈:要是您执意不听的话,我只好把这件事情报告给您父亲大人。要是您父亲大人的话,一定会找到远文少爷的对象,毫不费力的就可以让她退出。
远文:呃...松冈。
松冈:是!
远文:这样的话,也告诉父亲,要是以后不能见到那位大人的话,我会闹出让他悔不当初的丑闻的哦。
松冈:远文少爷....(那位大人...?)
远文:(真弘老师家是公爵家,仅是子爵的父亲并不能与其抗衡的,和真弘老师之间的事被父亲知道的时候,被对付的倒会是我。比起我的人生,家族颜面更重要,说到底,家人也只是这样而已。我到底会怎么样呢,可是现在见不到的话,更加痛苦)
女:您等的人已经来了。
真弘:啊,带他过来吧。
女:明白了。
真弘:远文,怎么了?一脸不高兴。发生什么了吗?
远文:出门前,家里的侍从阻止我了。说要是以后我继续夜游的话,就要告诉父亲。
真弘:嗯...这可不行。那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远文:居然那么简单就!真弘老师就算见不到我也没关系吗?
真弘:不可能没关系吧?但是,要是惹你父亲生气了的话,会影响到你的将来,那样我会更受不了的。
远文:真弘老师!没关系。我..我就算被逐出家门也没有关系。
真弘:远文...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注:引自《诗经》小雅·鹿鸣)。
远文:这是什么诗?
真弘:中国的诗经。
远文:为什么突然念这样的诗?
真弘:井上爵正在建造的迎宾馆,听说过吗?
远文:啊,专门招待外国人的馆邸吗?
真弘:是的,为了向外交的国家展示国力,很厉害的奢华的东西哦。
远文:这个馆邸和刚才那首诗有什么关系吗?
真弘:嗯..鹿一找到食物的话,就会鸣叫呼唤同伴,一起吃...刚才的那首诗,也是学习鹿的这种习惯,善待宾客,同欢共乐的意思。引用这首诗,迎宾馆的名字——鹿鸣馆。好象就是这样取名的哦。
远文:嗯...
真弘:诶,居然咬我的身体,真是太过分了吧
远文:过分的是真弘老师。现在,请你只想着我的事情。
真弘:啊,远文...
远文:你知道我多么焦急的盼望着这次幽会吗?这次过后,接下来又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呢?不分昼夜的只是想着你的事而度过着。甚至无暇他顾...
真弘:呵..呵呵..真伤脑筋呢,你这样的话,我会被骂的。
远文:诶?
真弘:被你哥哥。
[Track04]里切り
同学:那么,九鬼,再见了。
远文:嗯。明天见。嗯?解良!今天来了学校了啊,为什么不来上课?近来总是请假,大家都很担心呢。呃,那个,听说家里情况不好...没关系吗?
解良:今天只是来交退学申请的,已经不会再来这个学校了。
远文:喂~没有办法不退学吗?离毕业还有1年,至少等到那个时候...
解良:不可能这样的吧。在这个公家贵族的子弟读的这个学校,商人出身的我能来这里上学也是因为家里有钱,家族衰落的现在,我也不可能再就读这个学校了。
远文:可是,我听说那本身也是因为市场上流通的假钞的原因...要是向警察提起诉讼的话,不是也许会有点办法吗?
解良:早就告过了,但是,就算抓到伪造的犯人,在宣判之前就无罪释放,并且,与这件事有关系的警官,全部免职,或者迷样死亡。真是认输了。
远文:真不敢相信,为什么政府会容许那么奇怪的事情呢?
解良:呵呵~何止容许呢?还有传闻说向警察施加压力的就是政府了呢。
远文:诶?
解良:原本就有传闻说伪造事件本身就和政府里某位高官有关系。被释放的犯人是长州一带,这样的话归根结底,就大概是伊藤公或井上爵之类的吧。(注:“伊藤公或井上爵”
分别是指伊藤博文和井上馨。这两人皆为长州势力)
远文:解良,不要乱讲话
解良:算了,不管事实怎样,我父亲已经黔驴技穷,只能忍气吞声了。我很高兴你为我担心,可是现在家里也已经不是能悠闲的烦恼我的升学问题的了。
远文:解良...对不起,我这种不了解情况的外人还随便插嘴。
解良:我不是说了很高兴你担心我啊。至少有你这样为我遗憾,我心里也会好受些。
远文:接下来要怎么办呢?要工作吗?
解良:是啊...虽然要是想继续读书,还是有士官学校这个选择。可是,和你不一样,我在武术方面完全不行,肯定跟不上的。应该会先在哪里找个工作。对了,要是不是同学的话也就不能再这样谈话了。怎样,今天晚上就和我这个原同学一起聊天到天亮吧?
远文:诶?
(真弘:今天晚上10点,在我家等你)
远文:对不起,今天我有事...
解良:啊,这样啊。真可惜啊。
远文:对不起。("还真是只装表面阿,没有时间听朋友说重要的事情,一到晚上却又有时间高高兴兴地去恋人那里。"好象就会这样被他看穿一样,使我不能直视解良的眼睛。)
远文:唉~到底在想什么呢,可是很难有机会见到真弘老师的啊。
管家:您来了啊。
松冈:这里确实是远文少爷学舞蹈的清源院公爵的府邸。嗯?
修季:松冈你老了啊。连自己被跟踪了也发现不了。
松冈:啊..你!少爷?...
修季:哼~
真弘:啊...嗯..
远文:真弘老师...
真弘:舞蹈倒是没什么进步,到是这方面越来越有技巧,呼~呼~真让人为难阿。嗯...嗯...
远文:因为要是舞蹈很出色了,就没有理由再见真弘老师了啊。
真弘:呵呵~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约定。喜欢你,远文。从此以后,以这个做理由就可以了。
远文:嗯...
真弘:啊...喂!!...
远文:但是...
真弘:啊..啊...
远文:真弘老师...
真弘:啊..啊...啊..
远文:但是今天居然是到真弘老师的家里,我真是吃了一惊。
真弘:啊,我父母被任命出使法国,前几天出门了。我回国都还不到一年就又错过了,我还真是和他们没有缘分。
远文:缘分?
真弘:我10岁的时候就去留学了,活到现在几乎一半时间都不和他们在一起。
远文:10岁..那么小就..想必很寂寞吧?
真弘:那是的。刚开始的时候连语言也不通,总是哭,认识修季之前,周围都没有日本人。
远文:啊...
真弘:远文小时候呢?我总是听修季自满地说弟弟很出色。
远文:哥哥这样说...我和哥哥不同是个死板无趣的人,我一直以为他讨厌我。
真弘:哦,没有这种事吧。
远文:哥哥是个比起剑来更喜欢笛子,比起武术更爱美人的人阿。
小远文:哈!
松冈:哦...
父亲:哦,远文,这个年纪就能赢得松冈一招真是很不错。虽然已经不再允许佩刀了,可还是不想忘记身为武士的骄傲啊。
小远文:父亲大人..
父亲:来,过来,给你奖励。远文,这是给你的糖。
小远文:谢谢您,父亲大人。哇~好大颗的糖啊。
父亲:从今以后,继承家族的也是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好好长大吧。
小远文:是的。
父亲:和你相比...
小远文:哥哥...
远文:(一直在嘴角挂着冷冷的笑,用那仿佛彷徨能看透虚无的漆黑的眼睛看着我的哥哥。小时候的我,觉得他很可怕,所以当哥哥决定去留学的时候,老实说我松了一口气)
远文:那,真弘老师,我要走了。
真弘:嗯,下次见面的时间我会和以前一样写在手帖上请佣人给你。
远文:我等着。
远文:嗯?
女佣:啊,远文少爷。您回来了啊。
远文:怎么了,那么早就....嗯,家里很热闹啊。
女佣:请您快去老爷的房间。修季少爷回来了。
远文:哥哥他...
父亲:真是的,刚说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的长男竟然顶着头奇怪的白发,远文和松冈竟然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回来。这个家到底怎么了!
修季:说奇怪就太过分了,染发之类的,在西洋上流社会可是常识啊。而且,松冈先不说,我可没想到那个远文会去夜游,还真是干得不错啊。因为从今以后的时代,只靠谨严耿直时混不过去的哦。
远文:哥哥!
修季:哦,说曹操曹操到啊,好久不见了啊,远文。
远文:哥哥。(哥哥的突然回国,然后从这天以后,真弘老师就突然没有再联络过我了。)
修季:哈...真弘要吗?
真弘:嗯,不要。我对鸦片什么的不感兴趣。
修季:哼~
真弘:(隔了好久的再会,一起在英国留学的我们,在伦敦的社交界认识了,好几年没遇到过的同辈的日本人。在遥远的异国,从修季那里听说的早已渐渐淡忘的祖国的事情,是唯一可以近身感觉到日本的时候。)
真弘:哎~~牛奶和黄油终于在日本也有了。
修季:卷烟也是,西洋的文化也渐渐渗透到平民的生活里了。
真弘:诶~~
修季:街上的景色也和以前变了很多,真弘要是回到日本的话,一定会被巨大变化吓一跳的。
真弘:也是呢。我所知道的日本,还带着浓烈的江户时代的色彩,一定看起来像个不同的国家了。
修季:祖国的改变,伤心吗?
真弘:哈,呵呵~没这回事。谢谢。再告诉我些。(在这些对话当中,修季经常说起弟弟的事情)
修季:江户啊,我可没有什么好的回忆,和杀气腾腾的武家的文化合不来。虽然时代的改变对弟弟来说是不幸的事情,对我来说却正好。
真弘:弟弟,是叫远文吗?
修季:是的。生来就是做武家的孩子的料,从小就学习武艺,就好象画上画的武士的孩子一样。父亲可是很喜欢他呢。经常给他糖果做奖励。我,可是从来没得到过。
真弘:(偶尔所流露出的对于弟弟远文所抱有的自卑感。)
修季:对于父亲来说,我并不是他想要的孩子。父亲一定是想让远文来继承家族的吧。
真弘:修季...要是那个远文接受的话,还真是只能说有够厚颜无耻的。
修季:真弘...
真弘:(那个时候,对尚未谋面的远文,甚至感到愤怒。)
(远文:过分的是真弘老师,现在请只想着我。你知道我多么焦急的盼望着这次幽会吗?10岁,那么小就,想必很寂寞吧。我和哥哥不同是个死板无趣的人,还以为他一直都讨厌我。)
真弘:(修季没有说谎,修季和远文之间的确有心结。但是现在,为什么想法会这样不同,为什么修季会和我说那么多远文的事情呢?连这些都开始觉得不可思议了。)怎么了?
管家:少爷,有客人来了。要见吗?
真弘:我不是说心情不好,不见任何人的吗?
管家:对不起,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真弘:是谁?
管家:九鬼家的少爷。远文少爷。
真弘:是远文!?嗯...啊...
修季:怎么了?发出那么迫不及待的声音。难道你要说你移情远文了吧?
真弘:没有...这种事。
修季:那么已经没有必要再见远文了,你是我的东西。要是再见他的话,我就把你和我的约定告诉远文。
真弘:啊..不要..就只有这个,不要..啊...
管家:少爷....
(真弘:对,是我提出来的。我喜欢你,你眼中的沙砾,我会为你除去的。
修季:真弘....
真弘:我有一个提案。要是你允许的话..就...
修季:怎么说?
真弘:回到日本之后,让我....)
管家:实在对不起,少爷果然还是心情不好,谁也不想见。
远文:是吗?他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吗?没有要你转交手帖吗?
管家:实在是对不起。
远文:我明白了。失礼了。(抽泣…)
真弘:(让我成为他人生的绊脚石吧。)
[Track05]舞踏会
[老真弘:明治16年,鹿鸣馆开馆,其在明治时代的奢华序幕就此拉开。]
女:这个鹿鸣馆建成之后我就放心了。老是要把外国客人们带去拙劣的和式建筑一度让我丢尽了颜面呢。这可真的是座雄伟华丽的迎宾馆,我真为它感到自豪。
男:呀咧!那位尊夫人所说的豪华的迎宾馆,就是指这座即使在我们国家乡下也淘汰了的好像被火烧过的建筑吗?
女:就算建筑还过得去,舞会上跳舞的人竟那么少,真叫人受不了哇。就算说是刚刚踏入社交界的初学者,也没有这样当壁花的啊
男:罢了,日本本身现在在世界各地也就只算个"初学者"而已。要想挤上华丽的世界舞台,就需要比自己身份更高的礼服阿;为了提高身份,相应地也就意味着需要大量地进购——所以像我这样的商人就反要感谢他们的不自量力。
男2:哼哼……就算是野蛮的国家,尊崇我们国家的礼仪,也不是坏事嘛~嗯?
[清源院真弘老师,九鬼修季先生。]
女:哇~~
老人:真弘啊,请务必和小女跳舞。
女:我是满怀期待特意为了看真弘老师的舞蹈才来的。
真弘:请不要说只是看,可以的话,稍后能共舞一曲吗?
女:啊,但是我才刚刚学,有点不好意思呢。
修季:那么,就先和我预习一下怎样?要等待真弘有空似乎还要花点时间呢。
女:这位是?
真弘:九鬼家的长子。修季。他也是留学回来,跳的舞也是一流正统哦。
女:啊~~那就一定要赐教了。
男:呀啊——你们两位一站在一起,就越发光彩耀眼了啊。首先,夫人们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众人笑)
格林斯里卿:真弘~!
真弘:格林斯里卿,何时到日本的?
格林斯里卿:上个月刚刚到的。被任命为大使。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格林斯里夫人:好久不见了,真弘。
真弘:能再见到您是我的光荣。格林斯里夫人。(亲吻夫人手背)
格林斯里夫人:真弘一回到日本后,伦敦的社交界都暗淡失色了不少,大家都这么认为哦。
真弘:呵呵,就算太阳不升起了,伦敦的社交界也不会暗淡的吧?
帕特:格林斯里卿,这就是传说中的日本的留学生吗?请务必为我引荐呐。
格林斯里卿:啊,真弘,这位是帕特商会的帕特先生。
帕特:在下从事贸易生意。你好,能认识你十分荣幸。
真弘:我是清源院真弘,欢迎您来日本。那么,我也介绍一下。修季。这是我的朋友,九鬼修季,下任子爵。他也经常在伦敦社交界里露面哦。
格林斯里卿:啊,这真是,您好。真是久仰大名啊。
修季: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格林斯里卿
帕特:没想到今天竟能见到您本人呢,九鬼先生。
格林斯里卿:哎呀,两位认识吗?
帕特:是啊,工作上认识的。
修季:我以后预定也会在日本开贸易公司。帕特先生,本来还想改天拜访您的,难得凑巧,不如干脆稍后去特别招待室进餐详谈,您觉得如何?
帕特:一定!
真弘:(修季想开公司什么的……还是第一次听说,回到日本以后,修季渐渐变了……)
『修季:你是我的东西。要是再见他的话,我就把你和我的约定告诉远文。』
(一直都很温柔的修季,会说出那种话的修季我以前从没见过……到现在为止,我到底对修季了解了多少?……远文,好想见你。见面了之后想和你谈谈,什么都不说却突然断绝联系……你会在怨恨着我吗?)
帕特:哦?经营非法鸦片...虽说这的确是廉价的买进,可以小赚一笔。但是明治政府不是禁止鸦片了吗?
修季:虽说禁是禁止了,但在法律上还不完备。而且,要逃过检查的方法还有很多。事实上我归国时就混带进来很多货。
帕特:但是,今后……没法保证法律不会完善起来。
修季:不管哪个国家,都一定是因统治阶级的利益来决定国家的未来去向。可能的话,先让他们尝到味道是最好的方法。再加上那有依赖性,随后只要给他们创造一个没有就会很痛苦的环境就可以了。
帕特:能行吗?
修季:先从崇拜西洋文化的夫人们下手,那方面的关系,那个未来公爵会帮我介绍的——要多少有多少。
帕特:哦....
(老师点名)
老师:九鬼...九鬼怎么了?
学生:啊,刚才他说身体不舒服,离开学校先走了。
老师:什么!我可没有接到假条!最近九鬼怎么了啊~连成绩都下降了。操行几乎不及格,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可是会开除学籍的哦!
学生:诶?!(众人喧哗中)
老师:真是的。开始上课。接着昨天的物理。从炼乳的作用开始。
远文:(身体使不出力气来,就象会这样瘫在地上一样。真弘老师,我好痛苦,真弘老师。)
[真弘:我喜欢你,远文。从今后以此为理由便可。]
远文:(最后做的那个晚上,真弘老师第一次说了喜欢我,既然这样为什么突然...和我的事情,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而已吗?)
男:欧化政策什么的徒有其名!就为了讨好欧美列强,把紧缺的国家经费全部白白浪费了!(众人:对!~)
警察:让开!
男:那些挽着娘们儿们在那莫名其妙的地方跳舞的家伙们,不过是些轻佻浮华的卖国淫贼!其中最大的就是那个鹿鸣馆!(众人:就是!!就是!!)
警察:住口,给我停下来!再不散开就逮捕你们!
众:逮捕!?饶了我们吧,我们回去啰。(众人鸟兽散-_-///)
远文:还真有精神呢。
解良:不好意思,啊,远文!这不是远文吗?
远文:解良?
解良:好久不见了,为什么这个时间会在这里?不还是上课时间吗?
远文:啊,稍微有点不舒服,就早退了。解良才是,怎么了?难道参加了民间运动了吗?
解良:不,是取材。现在我在报社工作。
远文:是记者啊。不过还是很适合了解政局的解良啊。太好了,最后分开的时候也没能听你说话,一直耿耿于怀呢。
解良:你那时有事嘛~没什么好介意的。不过,远文已经去过了鹿鸣馆的舞会了吗?你不是在学跳舞的吗?
远文:不,没有。
解良:这样啊,我很有兴趣呢,想要去取材,但是得不到许可。我听说最近好象会有一次假面舞会。
远文:最近父亲生病了,那方面主要由哥哥在管理。我不太清楚,我去问问有没有请贴,要是可以的话你和我一起去吧,联络地址可以告诉我吗?
解良:真的吗?拜托你了!这个是公司的地址。我等你的好消息!
远文:嗯。(虽说我并不觉得这种事情就能赎罪,但有种得到弥补的感觉——对于曾一度把朋友放在一边而奔走于爱情路上的我。)
解良:真的吗?谢谢,远文,太感谢你了。主编,成功了,我可以去舞会取材。
主编:做得好,但是,可以吗?要他是和记者一起去,我们登报后可能会给他引发问题。不会背叛朋友吗?
解良:没关系。反正那家伙本来就是特权阶级层的人,我退学的时候,他也嘴上虽然没有说出来,不过还是不愿意和我这种下层人交往,把我推开了。就是这种男人,所以……(要是这种奢侈的生活被世人们知道的话,推崇欧化政策的井上也一定会垮台,我不可能放走这种绝佳的机会。)
[老真弘:明治23年4月8日,在鹿鸣馆举行了效仿外国的假面舞会。装扮成乡下少女或白拍子的千金小姐,装扮成恵比须或西洋贵族的政府高官,甚至还有装扮成红鬼的外国人。疯狂的宴会持续到了第2天早上4点。]
解良:(真想吐,居然为了这么愚蠢的宴会而浪费国家经费,到底有什么意义!)
远文:解良,没关系吧?看你脸色很不好呢。
解良:没关系,只是好久没有遇到这么盛大的场景,人一多,就太紧张了而已,我去露台吹吹风。
远文:那我去拿饮料,稍后去找你。我也想呼吸外边的空气。
女1:九鬼先生,请和我跳只舞吧~
女2:哎呀,请务必和我也跳一曲。
修季:醉成那样的话,也不是跳舞的时候了吧。来,各位夫人,请到那边的沙发去。真弘,今天我们就分开各自享受宴会吧。
真弘:诶,嗯,我知道了。(真是低俗啊,大家都曲解了原来舞会的意义,这样下去的话欧化政策也会陷入窘态吧。)
远文:没有水吗?我有同伴不太舒服。
真弘:(啊!这个声音是....)
侍者:水吗?请稍等片刻。我现在就为您准备。
远文:麻烦你了。
真弘:(远文!啊,为什么远文会在这里!现在为止他明明一次都来没参加过舞会的。)
[修季:要是再见他的话,我就把你和我的约定告诉远文。]
远文:嗯?那个背影...真弘老师!
真弘:修季!我们回去吧。
修季:为什么那么突然?
女:九鬼先生,您要回去了吗?
真弘:远文他来了。
修季:我知道,我批的邀请帖。
真弘:为什么!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今天就不会来了。
修季:怎么了?还是不想对他说话吗?你对远文做过的...
真弘:住手……修季!嗯...啊....远文....放开我,修季。
修季:经过我的从头开始的调教,你完全的让远文痴迷上了你。多亏了你,父亲也好像放弃了远文,最近也很听话地接受了我的帮助。我还真是很感谢真弘呢。
真弘:呃,远文,等一等。
修季:哦呀...
真弘: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远文...我又不是以自己的意识去见他的。
修季:因为你根本忘不了远文。我说过吧,你是我的东西,我不爽你的心里有远文...
真弘:我受不了了,不想被远文知道,但我更不想再被你束缚了!
修季:冷静点,真弘,倘若你离开我了要怎么办!你不是说过喜欢我的吗?而且,远文已经不会原谅你了。
真弘:(我好寂寞)就算远文他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会一直,一直道歉的。(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父母温暖的怀抱,到遥远的异国履行着自己作为“被选中的孩子”的义务,然后我把他给予我的温柔与爱弄混了)会变成这样,绝对不会说是被设计的,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可是我是为了你一心一意的,但是,你的所做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修季:一尝到过远文的味道就马上变心,这就是你所说的一心一意吗?
真弘:(哭)我不会再见你了,我所介绍的人际关系,请您尽情地用在生意上吧。那么,请多保重。
(『预示着国家灭亡的化妆舞会上对国家经费挥金如土。仿佛把国内外各个人物一次性的聚集起来开办品评会一样,兴高采烈的享受着闹剧,腐化奢靡、饮酒作乐一直到凌晨4点左右。』——解良公纪报导。)
(解良:这样啊,我很有兴趣呢,想要去取材看看,但是得不到许可。)
远文:(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
修季:已经做好父亲用餐的准备了吗?我端过去。
女佣:怎么可以一直麻烦修季少爷做这种事情呢!
修季:我一直都不在他身边,就让我孝顺一下他吧。.....来,吃饭吧,父亲大人。我终于只剩下父亲大人了。(我唯一的慰藉,就只剩下了父亲手里的爵位了。)
[老真弘:明治23年,鹿鸣馆闭馆,这个过于短暂的奢华时代,就像是文明改革中虚幻的海市蜃楼一样。然后,时代朝着充满火药味的军国主义发展开来。]
[Track06]爱憎
管家:失礼了。
真弘:远文肯见我了吗?
管家:实在是对不起,他说不见您。要是您愿意的话我可以进言把他叫过这边来。怎么样?
真弘:我很感谢你的好意,还是不要勉强他了。我下个月再来,还会再来麻烦你,拜托了。
管家:是。
真弘:走吧。(在那次舞会以后,远文从学习院退学,去了陆军士官学校,这个学校是全寄宿制面会也要申请,选择了这个学校的远文,是为了疏远我以及他的家族。从那以后,我每个月都会去见他,虽然知道他不可能会见我,我还是带着谢罪的心情来到这里。)已经3年了啊,好快啊...
真弘:哦,又发生了什么了吧?
男1:尸体啊~
男2:警察!快叫警察!
管家:少爷,我回来了。
真弘:什么状况?
管家:好象是他杀,虽然已经成为白骨,但衣服看来并不是很旧……这件衣服上绣的是九鬼家的名。
真弘:九鬼家!?
管家:恐怕是传闻中九鬼家失踪了的侍从松冈...
真弘:侍从!?(远文:出门前,被侍从拦住了...)该不会是远文...不,只有这个是绝不可能的,杀了人的人看人的眼神是无法那么坦率的。
管家:是,是,陆军?请稍等。少爷,陆军士官学校的教官打来的电话...
真弘:士官学校?给我听。喂,电话换人听了,我是清源院。
教官:百忙中打扰了,我有些话觉得应该告诉您,看了你的会面申请才给你打的电话...
真弘:不……倒是有什么事吗?
教官:九鬼家侍从的尸体被发现了,您知道吗?他失踪当晚,九鬼好象也是一晚上没回家,问他去哪里也不说,刚才被警察带走了。是上野警察局。
真弘:被警察带走!我知道了,马上就去看看。去上野警察局。
远文:我没有杀松冈。要说多少遍你才明白?
警察A:那你为什么不说出那天晚上去了哪里呢?你哥哥的证言也说你是第2天早上才回家的。这个要是你不说清楚,可是脱不了嫌疑的。果然是你杀的吧!
远文:我没有杀人。
警察B:释放他。
警察A:为什么!
警察B:事发当天和他在一起的人来了,也有了证据,只能释放了吧。
远文:证据...
真弘:远文,太好了,在这本手帖上还留着那天的日期。我的管家也证明了。远文,我不会说要你原谅我,
只是....
远文:请不要说了。
真弘:啊....
远文:我什么都不会相信了。
真弘:远文...
远文:证明了我的清白很感谢你。
真弘:远文....
[老真弘:虽然我明白远文的愤怒很深,是不会那么简单就能消除的;但是我永远忘不了那时候的绝望感。
这大概是由于我内心某处仍然有着他也许能原谅我的这种期待感吧。然后在这4年后的明治27年,随着朝鲜的殖民问题,日清两国的关系日益紧张,我体会到了何谓不要回报的祈祷。]
男A:老爷差不多该决定由谁来继承爵位了吧。他也卧床很久了呢。
男B:这件事才是纷争的根本,还是早点说清楚比较好。
男C:也没有什么好争的吧,按照传统来说应该是修季少爷吧。老爷虽然以前并不看好说修季,可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孝行不断,老爷也解开心结了吧。而且如果是从事贸易的修季少爷继承的话,可谓再好不过。何况,远文少爷还有松冈那一档子事情。
男B:嫌疑已经洗清了,没必要再提了。而且远文少爷现在已经是出色的陆军上尉!正因为眼看日清战争就要爆发了,所以应该选择远文少爷才对啊。
远文:请大家安静一下,都听不到父亲的话了。哼。
父亲:爵位……传给远文。
修季:啊!
远文:我不要!
修季:(什么!)
男B:远文少爷,你冷静一点,老爷也说了是你了……要是顾虑修季少爷的话...
远文:我不需要!爵位什么的,找想要的人继承就可以了。
父亲:不要吗?那么我就带到坟墓里去吧。
男A:老爷,为什么不选修季少爷呢?他不是很出色的继承人吗?
父亲:哼。出色的继承人啊。大家先退下,我有话要和修季单独说。
修季:(父亲大人会这样我好象已经猜到了……但没想到你会那么讨厌我。)但是你要知道,远文马上要去打仗,你也久病不起,要是你们两人都死了的话,我只要向宫内省申请,爵位就自动落入我手中了。
父亲:…生病吗…不过是中了你下的毒而已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在端来的饭菜里下了毒。
修季:您知道了……既然知道了那为什么还要吃?
父亲:被自己儿子下毒——这样的丑闻……与其被人知道的话,还不如被毒死来的好。爵位我带到坟墓里去。若是远文也死了,但是即使那样你还是想把沾满尘土的爵位弄到手的话,就随便你了。只是我是绝不会传给你。……松冈也一定是你杀的吧。
修季:为什么……现在要提松冈?
父亲:反正是因为你觉得支持远文的松冈…会成为你的障碍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修季:啊...啊....
父亲:(觉得你呆在这个家感到窒息,作为父母至少可以让你去西洋,这么做错了。终于变得不懂与人相处了。扭曲了自己,执拗又固执,性格也不好的这点,比起远文,搞不好修季更像我吧。)
修季:(在这个家里吸这个是第一次吧……唉……明明应该正是在聚集了所有让人作呕的东西的这个家里,才是需要这种东西的力量的……为什么会没有想过要吸呢?)糖果吗...
(父亲:远文,这是奖励,给你的糖果)来,修季,给你糖果。唉...
修季:(到了外国之后,多亏了学会了这个而得到解救……除此之外,要说能让我忘却烦恼的时候的话,就只剩下把那个有着理想管家的真弘的身体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的时候而已,我要是真弘的话....出生在书香门第的家族的话,我的人生一定会不一样吧?不,就算在这个家,要是像远文一样,能成为父亲所希望的孩子的话....[远文:我不要])哼~呵呵..(从这个令人窒息的国家逃离,染了头发,否定自己是日本人,用尽自己全力,想要逃离这种痛苦,把所有痛苦的源头——这个家,弄到手。「要让父亲对我改观」这种想法
一直在心中,就是怀着这种想法我才回来的。)哈哈...很锋利,我不会痛的...哈哈...哈哈哈...
([远文:爵位什么的,让想要的人继承就可以了。]……从小就享尽抚爱而成长的孩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摆着一脸爵位无聊的表情……那么追求着那些无聊的东西而一直痛苦着的我的人生,又究竟有多无聊呢?那么远文,我就拼上自己这条无聊的命,来给你留下一个诅咒)唔...咳...咳..哈...哈哈..(只有真弘,我不会给你,一辈子都要抓在我手中,你也尝尝有想要的东西,却得不到手的痛苦滋味吧!)
[Track07]出征
男:开战之时日益迫近,我们要勇往直前,对自己得信念要坚信不移,首先要(政治原因...8详细翻了...==)
战友:远文,终于要与清开战了呢。给那些顽固的家伙们一点颜色看看。
远文:是啊。
真弘:远文....
管家:少爷,您要出门吗?
真弘:啊,是的。
远文:(这样就可以忘记一切了。不,我已经...)
真弘:(在哪里?不原谅我也没关系,以后不能再见面也无所谓,只是...)远文..远文...
远文:诶?
真弘:远文...远文....远文
男:喂!你这家伙,在干什么!
真弘:把这个.....
男:你这家伙,对行军士兵做什么!带下去!
真弘:远文!远文!!(不原谅我也没关系,以后不能再见面也无所谓,只是,活下去!)
[定保平安——真弘上]
远文:真弘老师...
[Track08]再会
明治27年,日清战争爆发。(即甲午战争)
男:冲啊~!
男:大胜利!我军的大胜利!
众:哦~!
[老真弘:第2年的明治28年结束。以装备有英法先进武器的日本的压倒性胜利而战争结束。]
众:万岁~万岁~万岁~
[出兵总数:24万6百16名,战死数:1千5百94名,但是因霍乱等而病死的人数高达战死数的4倍。]
真弘:是九鬼远文,是的。归还者的名簿上没有九鬼远文的名字,战死的名簿上也没有...是吗?谢谢。
哎...远文...远文..到底怎么样了!呜...
[老真弘:明治28年4月,日清签定了不平等条约,但是,由于列强的干涉,当地陷入了微妙的境地,士兵的完全撤退还必须再等上几个月以后。]
管家:少爷。
真弘:怎么了?
管家:有寄给少爷的信。
真弘:嗯?结城,我不认识姓结城的人啊。嗯?啊!为什么!这本手帖为什么....啊!血!难道!
(战友:远文!振作点!
护士:医生,这里拜托你了,血液不够啊!
远文:把这本手帖....
战友:喂~远文..远文....)
真弘:远文!!
管家:少爷,怎么了?
真弘:马车,快准备马车!(希望只是我想多了。肯定只是不好当面还给我,所以托给别人而已)
车夫:停--停停!
真弘:啊!怎么了?
管家:少爷,前面的路太窄了,马车过不去。我先去找吧,您在这里等。
真弘: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但是,结城到底是...啊,地址上写的是这里。对不起,有人在家吗?我收
到一封这里寄出的信,对不起,哪位知道九鬼远文这个人吗?
男人:九鬼已经死了。
真弘:啊!!死...
远文:九鬼已经死了。
真弘:啊!远文...
远文:已经没有九鬼远文这个人了。我在出征之前向宫内省提出了申请,从九鬼家的户籍上迁出了。现在叫结城远文,这里是我的家。
真弘:啊..嗯...为什么!!为什么要搞这种花样!你想要报复我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是以怎样的心情过的这1年!太好了...太好了...
远文:真弘老师...真弘老师....人有不死一次就不能原谅的东西。
真弘:诶!?
远文:所以我做好了死的打算,想要重新来过,舍弃了九鬼这个姓。
真弘:啊....
远文:出征之前我已经厌倦了所有东西,认为干脆战死也没有关系。但是,事实上,到了与死紧邻的战场,
相反的觉得这些不过就是那么回事。你明明花了那么多年想要跟我道歉...
真弘:远文...
远文:已经得出了结论,但是还是不安,看着你的脸,抚摸着,不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反应,很害怕,所以不能直接去见你。真弘老师...
真弘:嗯..嗯...
远文:果然是真弘老师,我喜欢真弘老师的嘴唇...
真弘:啊...
远文:拥抱时的你的腰肢,肌肤的手感,都使我胸口发热。太好了。还是喜欢真弘老师。
真弘:对不起...对不起,远文。
远文:已经不用了,你一定是为了哥哥好才那样做的吧。真弘老师只要下定决心就会变的死心眼的地方,我终于在出征的时候理解了(真弘:远文...远文..)要是利用公爵的地位的话,应该会有更加好的方法,你却那样在路边...应该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去利用那种我所厌恶的方法吧。"你已经迷恋我到那种地步了。我一定要负起责任..."我就是这样想着,才回来的。
真弘:笨蛋...哪有这样说的啊...唔...
[老真弘:那个时候的我,发现远文已经长高到我不踮着脚就吻不到远文的程度了。从第一次见面以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在那之后的人生,也遇到了各种事情。虽然连自己周围都有些顾暇不及,远文也每天都会向我苦笑。可是幸福的日子就这样持续着。就算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也能使我们会心而笑。但是,随着我父母的回国,事态突然转变了。]
(佣人:请回家吧,少爷!喂,把少爷带回去。
众:是!
真弘:放开我!我要和他一起生活!
远文:真弘老师!真弘老师!!)
老真弘:幼稚的交往,突然摆在眼前的现实,与宫家的联姻,爵位的继承,日俄战争,还有远文第二次出征..
(报童:明治大帝驾崩~明治大帝驾崩~)
然后,明治时代结束了,大正,昭和....
[Track09]终章~鹿鸣馆~
老远文:哎,真弘,应该已经满足了吧~回去吧。
老真弘:远文..
老远文:世上没有不会坏的东西啊,不可能一直都很美丽吧?只是不管是这种美丽也好,还是那随着时光的推移的改变也好,若是不共同生活在同一时代,也就看不到了的啊。
老真弘:生活在同一个时代...
老远文:对,这个鹿鸣馆也仅仅履行了7年它本来作为迎宾馆的作用,要是错过那短暂的7年,就不会看到这个豪华建筑的光辉时代。活在同样的时代只是偶然,但是这个偶然才是最重要的,我花了人生一半的时间来领悟这件事。仅仅是和真弘一起活着,能够以自己的眼睛见证真弘的身影,就已经是幸福的了。
老真弘:唔...那么,在这里跳舞吗?远文。因为最终,我还是没看到过你在这个鹿鸣馆跳舞的样子。
老远文:这把年纪了还怎么跳舞?而且步骤我早就忘记了。
老真弘:马上就会记起来的。来吧~
老远文:真是的,不管到几岁,说来说去,还是随着你的步调啊
侍从:清源院真弘老师!九鬼远文先生!
远文:真弘老师,太快了。
真弘:不行啊~
远文:真是的!
真弘:呵呵~那,就这样吧~
远文:怎样?
真弘:要是你能很好地领导我的舞步的话,我就是你的东西了~











